陶菲克退役后住的别墅,比他当年拿奥运金牌那会儿还贵三倍
雅加达南郊的清晨六点,天刚蒙蒙亮,陶菲克已经赤脚站在自家后院的露台上拉伸。他穿一件洗得发软的旧训练衫,头发随意扎在脑后,脚下是整片铺开的热带花园——棕榈树影斜斜地切过泳池水面,远处隐约传来清真寺的晨祷声。这栋别墅是他2018年买的,当时媒体算过一笔账:价格差不多是他2004年雅典奥运夺冠那年全年收入的三倍。
那会儿他拿金牌,奖金、赞助、出场费加起来也就几百万人民币,住的是印尼羽协安排的公寓,出门还得自己挤出租车去训练馆。现在呢?车库停着两辆雷克萨斯,一辆日常代步,一辆专门接送孩子上学;厨房里常年雇着两个帮工,一个负责印尼菜,一个专做他太太喜欢的日式料理。但他本人吃得极简单,早餐永远是一碗燕麦粥配香蕉,连糖都不加。
最让人意外的是他开云体育平台的作息。退役快十年了,生物钟还是运动员那一套:五点醒,六点练,八点送孩子出门,十点处理点羽毛球学院的事,下午三点准时打一小时单打——对手是他亲自挑的几个青少年苗子,球速不能慢,回合不能少。他说:“身体可以退休,脑子不能懒。”有次朋友来访,看见他在车库角落架了个简易球网,一个人对着墙练反手抽击,汗把地板滴出一小片深色水渍。
别墅装修风格也透着一股“克制的奢侈”: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,客厅主墙挂着那枚奥运金牌的复刻版,旁边是张泛黄的照片——2005年世锦赛夺冠后,他跪在场地中央亲吻地板,眼神锐得像刀。如今照片里的少年早已眼角带纹,但站姿没变,肩背依旧挺得笔直,仿佛随时能重新踏上赛场。
邻居说他很少办派对,偶尔有球迷翻墙拍照,他也只是笑笑,递瓶水就打发走了。倒是去年疫情期间,他悄悄把别墅一楼改成了临时训练角,免费让附近没法去场馆的孩子来练基本功。有人问他图什么,他耸耸肩:“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现在这房子市值又涨了,中介估价够买当年五个奥运冠军的奖金总额。可陶菲克似乎根本不在意数字——他最近在研究屋顶太阳能板,说电费太贵,省下来的钱可以多招两个教练。你盯着他说话时的手势看,手指关节粗大,虎口有层薄茧,那是握了三十年球拍留下的印记。房子再贵,也盖不住这双手讲的故事。




